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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八部(一)新修版

采青曾在《旅行中,發現文學小確幸》講座中,接到一位讀者的問題,說;「請問妳最喜歡的書是哪一本?」

當場我無法回答,書海這麼浩瀚,各有各的美,很難說哪一本打敗其他所有而凌駕冠軍。於是我說:「這個問題我必須想很久,沒辦法在現在回答。」

讀者又追問了一次,我還是一樣的答案。

回家來倒是想了很久,覺得自己當時不夠機智,也許可以回答:「我喜歡的書太多了,很難說哪一本最好,不過我去年看到印象最深刻的是《別相信任何人》和《紙女孩》。」這樣不就好了?

又再沉澱了一段時間,真正的答案終於浮現了:如果「最喜歡」的定義是買來珍藏且百看不膩,那麼確實有一套作品遙遙領先,那就是──金庸。

我也很喜歡張曼娟,《鴛鴦紋身》從學生時代就百看不膩,每每撫胸悵然。我也喜歡朱少麟,《燕子》在我書架上十幾年,至今仍會翻閱。但轉念一想,我有收藏曼娟文集整套嗎?沒有,但我有收藏金庸兩個整套,新版和新修版都買,而且都翻過數遍以上。別的書我看過很容易脫手,定期清空書架毫不眷戀,《斷捨離》的功夫我老早就做得徹底,唯有金庸小說是斷也斷不掉,離也離不開。

近期重讀《天龍八部》新修版,也是因為愛之深,仔仔細細研究了金老的新修邏輯。我個人是個為求完美而修稿不輟的人,難免想看看大師是怎麼修的。這研究之下,發現金庸新修固然有生花妙筆,如蕭峯的性格更上一層,玄慈找蕭峯對掌一段也稱得上巧妙,有些地方卻也失去了留白之美,譬如西夏公主出面一席談話,賞賜若干女眷給段譽,這一節有點不知所云了(她的用意到底是什麼?)。段譽的「心魔」固然點明主旨,但王語嫣忽對容貌眷戀而進玉洞尋找長春不老功祕笈一節,性格轉變太突兀。段譽收木婉清和鍾靈為妃,更與他先前顧念母親清譽的孝心相牴觸。

綜觀全局,金老新修除了追求文字之雅與增強各部小說的連貫性與史實成分之外,似乎著力於填滿留白,將故事主旨提到更表面。白話講,就是把他想表明的主旨寫得更白了。白是白了,清楚是清楚了,相對也失去了些許美感。我曾在《Writing the Romance Comedy》書中讀過,如果要把主旨透過角色的口講出來,保證觀眾看完就會把那句話棄如敝屣,這是強調留白的餘韻才是會讓讀者深思的關鍵。金老此舉似是反其道而行,對此他是有說明的:「有一部分增添,在文學上或許不是必要的......原書留下大量空間,可讓讀者自行想像而補足,但也不免頗有缺漏與含糊。中國讀者們讀小說的習慣,不喜歡自己憑空虛想,定要作者寫得確確實實......因此,我把原來留下的空白儘可能的填得清清楚楚,或許愛好空靈的人覺得這樣寫相當『笨拙』,那只好請求你們的原諒了。因為我的性格之中,也是笨拙與穩實的成分多於聰明與空靈。

罷了,不管這樣的修改方向是「笨拙」還是「穩實」,事情皆已定了。(除非金老還想再修一次,不會吧!)無論如何,我們不能否認,要寫到金老那樣的「國學集成」程度,容佛道儒琴棋書畫,旁及歷史、戲文、花藝、盜墓、建築等元素,實在不是現代年輕人能寫得出來的。像這種從小看海賊王、蜘蛛人、玩暗黑長大的孩子,能如何超越金庸呢?走原本的路子拚國學,恐怕難矣哉!依我看來,活路有三:一是融合幻想成分,二是敘事體裁追求創意,三是從人性方面著手。

各位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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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采青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21) 人氣()


留言列表 (21)

禁止留言
  • 訪客
  • 像笑傲新修版最後加一段「令狐沖婚後心得」我也覺得像是畫蛇添足。
    不過呵,真的是越紅的作家,才會被越多人批。

    融合幻想成分的仙俠類近來大行其道,
    不過我覺得倪大提出的後兩點也很值得琢磨。
    比如武俠幾乎都是第三人稱全知觀點,
    如果轉換觀點來寫,說不定也會有另一種風味。
    或是讓女角們更加生動活潑,金庸常常讓女配角孤獨終老這點也很常被批。
  • 同感。還有《書劍恩仇錄》結局加一篇香香公主顯靈,我也覺得如此。

    倪采青 於 2012/07/03 16:42 回覆

  • I-mei Ling
  • 我覺得不必"超越"金庸
    這樣子感覺壓力很大 ^^
    而是怎樣寫出自己的風格吧
    也不一定要以國學知識為超越標準
    我覺得梁羽生的文學底子不輸金庸
    但是梁的作品太單調、傳統了

    至於創新的路 我想除了采青所提的三點外
    或許還可從朝代跟場景著手
    大多武俠小說設在宋明清或直接架空
    可以試試兩漢、魏晉、隋唐、五代等
    溫世仁得獎的有一本"八陣無極圖"是以南唐為背景
    我覺得很新鮮 只可惜限於篇幅 作者應該能發揮得更好

    場景可以借用其他的國家及其武者
    如日韓、泰國緬甸印度等
    這些國家都有獨特的武術傳統
    可在熟悉的少林武當外寫一些不同的武學
  • 說的是,目標設那麼高,大概沒多少人敢寫了。
    朝代場景這些,真是好點子!

    倪采青 於 2012/07/05 09:26 回覆

  • 悄悄話
  • 光夏海
  • 同樣是想表達武學中以拙勝巧的境界
    玄鐵劍法卻比大須彌劍式合理和具體得多
    (有固定招式的大須彌劍式本身已經違反了以拙勝巧的精神)

    有些東西可以一日千里
    但有些東西卻是需要歲月去磨練的
  • 喔~(深思)

    倪采青 於 2012/07/05 09:45 回覆

  • 光夏海
  • 金庸強的除了廣度還有深度
    並不是翻一翻書抄一抄就算
    而是真的有去進行理解推敲
    這種精神正是很多新一代作者缺乏的
    (按理說現在要做功課絕對比金庸的時代來得容易)

    我覺得只要抱著這種精神
    加上文筆上的磨練
    要達到金庸那個境界的話也不是遙不可及的事

    (只是境界,並不代表一定會一樣大賣,正如金庸小說中最高境界的人是獨求敗,但他在小說中卻名氣一點都不大)
  • 我也相信事在人為,就看做不做而已。
    境界跟銷售量未必成正比,這種情形確實比比皆是。
    p.s.這幾天不在,晚回覆請見諒。

    倪采青 於 2012/07/10 19:53 回覆

  • 妮子
  • 覺得他晚年討厭木頭美人,所以才把王語嫣寫成那樣????
  • 金老確實好像不愛喜歡王語嫣。:D

    倪采青 於 2012/07/10 19:50 回覆

  • 居隱
  • 真巧,最近聯合報副刊也發表《或許武俠已經到了該重新發動的時刻》文章,分享評審小品武俠徵文作品心得~~
    看的時候想到網路某文學討論區發文內,有前輩認為「文學寫作不是在......搞科技研發,不是人家如何,我們就如何」,小弟我對此是有想法,不知前輩的想法是?


    ---------------------------------
    http://f14mp5.wordpress.com
    居隱的文藝創作總站
  • 看情況吧。因人、因時、因地,各有不同。無法一概而論。:D

    倪采青 於 2012/07/10 19:52 回覆

  • haha
  • 西夏公主送女人給段譽是要考驗段譽,如果西夏公主送一堆美女給我,我一定當天晚上就把她們全部推倒。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只有真英雄才能闖過美人關,如果段譽能夠對西夏公主送的女眷以禮相待沒有對她們怎麼樣,就表示段譽是個自制力強,品格高尚的人。

    段譽收木婉清和鍾靈為妃反而表示金庸進步了,在古代段譽那種身分有個三妻六妾是很正常的事,「兩個女人的終生幸福」與「顧念母親清譽的孝心」哪個重要?

    段譽覺得「兩個女人的終生幸福」最重要,就表示段譽不是食古不化的人。

    沒有必要與金庸比較,金庸能寫出優秀的武俠小說,有金庸自己的人生際遇、時空背景,別人學不來。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如何發揮自己的特長,寫自己想寫的才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 呵呵。我聽過另一個說法是:西夏公主是為了把美女從虛竹身邊送走。都很有趣。
    收木鍾為妃確實是比較貼近歷史背景。

    倪采青 於 2012/07/11 15:50 回覆

  • 紅色慧心
  • 采青妳好
    對於妳喜愛金庸的小說,也對金庸浩瀚的學適所敬佩之時

    個人對於妳最後說到現在學子

    「只對海賊王、蜘蛛人、還有暗黑有興趣,如何能超越金庸?」這段話

    我有不同的意見,還希望您可以多包涵

    海賊王、蜘蛛人這兩個作品(暗黑是遊戲,這個不談)

    妳所提出的三個條件,海賊王、蜘蛛人都有具備
    雖然一個是漫畫、一個是電影,但都是說故事的一個手段

    海賊王講的就是大海上的熱血
    還有很多令人動容的橋段

    還有夥伴之間的珍貴友情,以及男人之間的約定
    更講到了什麼是「諾言」

    妳知道主角魯夫為什麼這麼愛護他的草帽嗎?
    那是大海賊之一的「紅髮」傑克暫時放在他那裡的一頂草帽

    當魯夫被山賊丟到海裡,要被大怪物吃掉的時候
    紅髮傑克跳下海救了魯夫,但是被大怪物咬斷了一支手臂

    對此魯夫很過意不去的時候~
    紅髮傑克只講
    :「這沒什麼,失去一支手臂可以救回我重要的朋友,很值得。」

    這就是一種故事的熱血阿!
    就是這麼豪氣、豪爽的故事,使他成為世界上最熱銷的漫畫
    而這頂草帽放在魯夫那裏,是告訴他等你成為了大海賊在把草帽還給我吧

    在黑暗騎士、復仇者聯盟出來之前

    妳知道美漫電影中最賣座的超級英雄是蜘蛛人嗎?
    蜘蛛人為何很賣座?那是因為蜘蛛人充滿了滿滿的樸實人性

    在紐約市裡面,彼得‧帕克只要穿上蜘蛛裝,他就是城市裡的大英雄

    可是他脫下了這身裝扮,
    他就是普通到不行的大學生,不但是教授想到當掉的對象、打工一直被
    開除、女友瑪麗珍都快拋棄了這個不中用的男友。

    在彼得‧帕克生活不如意的時候,還要自己賣蜘蛛人的照片給報社老闆
    換取微薄的獎金,勉強活下去。

    生活過不去的時候,他所堅持的「正義」也正在動搖
    尤其是他的好朋友的爸爸又跟他是仇人(他爸是壞人),
    他的好友又恨死了蜘蛛人,彼得‧帕克又無法說出事實真相

    那種生活焦慮、人性焦慮的故事,難道會沒有張力嗎?
    蜘蛛人並不是最強的超級英雄,但卻是非常樸實的超級英雄

    這才是他很多年來在全球電影賣座的主要原因
    這是有內涵、深度的!

    能夠讓很多人認同,並且看完之後回味再三,怎不是佳作?

    還有,
    個人主觀一點想要跟采青說說我的議論觀點

    我看你的網站,幾乎都是以歐美系的都會小說為主
    妳似乎日系還是美漫的故事,看妳這都沒有心得,不曉得您涉略多少?

    金庸是大師,
    寫出來的武俠故事縱橫太多寫作的絕妙之處與浩和學識

    小說這種東西,
    體裁一直在變化,雖然會留下經典之作,但寫作潮流也一直在改變

    輕小說已經佔據了這個年輕世代,這是時代趨勢
    講超不超越會不會太過沈重?
    也過於原罪?

    套九把刀說過的一句話
    :「小說這東西,本來就是普羅大眾酒足飯飽後的娛樂刊物,」
    如果硬要殺很多腦細胞,我想現代很多年輕學子恐怕也不會輕易接納

    現在是網路e世代,

    真要成就經典,就留給那些想要成為文學旗手的去幹吧
    我相信每個在寫小說的人,應該沒人會那麼夜郎自大,立誓要幹掉金庸吧?

    對於金庸,我想文學眾的各位都是尊重這位德高望重的大前輩

    好好寫下一個心目中想說的故事,才是創作最珍貴、快樂的地方不是嗎?


  • 您說得非常對,影劇漫畫有極多可取之處。我不應該存有分別心,也不該執著走國學的途徑超越金庸。謝謝您幫助我看清自己的盲點。
    因為本身外文系背景,再加上自己鑽研都會小說(來自歐美的文類),閱讀自然是以歐美為最大宗,不過日本作品時有作家朋友或出版社推薦,我也很樂意閱讀,blog上幾部湊佳苗、村山由佳、是枝裕和及山崎豐子的書評即是。

    倪采青 於 2012/07/16 11:18 回覆

  • Louis
  • 采青的意思應該是縱情在聲光娛樂裡,就不會去研究國學,要"走國學的路子"超越金庸就難了,但是可以從其他途徑超越.....冒昧解讀,會錯意請見諒......
    "沒人會那麼夜郎自大,立誓要幹掉金庸"--這一句是在笑某人嗎? XDDDDDD
  • 沒錯,新武俠作者應該另闢蹊徑了。
    最後那一句......我也笑了。:)

    倪采青 於 2012/07/16 11:20 回覆

  • 悄悄話
  • 方島正
  • to:紅色慧心
    我有一點不同的想法,說出來讓你參考參考!
    立誓要超越金庸,怎麼會是夜郎自大?又怎麼會沉重?
    「說出來會被嘲笑的夢想,才有實踐的價值!」這句話又是誰說的?不正是你所提到的九把刀嗎?他不也立志要超越金庸嗎?人生本來就是很沉重的,不要太小看了!要成為職業作家,沒有這樣的覺悟是不行的。
    如果一名職業作家沒有一個遠大的目標,那就不配當一名職業作家。既然走上這條路,那就是義無反顧,再也沒有退路,因為這是生存的目標,同時也是活下去的信念。
    而這樣的一條道路絕不可能是輕鬆的,也不容許你劃地自限。
    立志要超越金庸是一種目標、一種夢想,同時也是對他的一種尊敬,以另一個角度來看,今天你會立志要超越隔壁家的同學小胖嗎?
    我如果說:「我現在已經超越金庸。」這樣才是真正的夜郎自大!不是嗎?
  • 看了方島正所言,真令人熱血澎湃!

    倪采青 於 2012/07/17 11:48 回覆

  • 紅色慧心

  • 回應:方島正

    我自己本身也是個寫作者,但我不會去做假想敵的模擬
    小說這個東西,每個人寫出來的喜好與價值觀,相信是差異很大

    硬要比能否超越經典,這有待你成就了經典,讓時間來考驗吧
    而職業作家真要比較的恐怕也不是誰寫的最有浩瀚學識
    是比誰版稅賺得多,名聲想吧

    你有這份豪氣要賺版稅比金庸多的話..
    這我不奉陪,也不想挑戰

    更何況本站的站主采青也說過,
    每個愛寫作的人,不一定都想當職業作家

    我也很愛寫作,但我有份穩定的工作
    對我來說,寫作是一種鍾愛與娛樂,並非是商業之作

    這點

    我想對於每個寫作的人來說,我只能說人各有志了

  • 嗯,其實一種米養百樣人,每個寫作的人都有不同的態度,都是個人的選擇了。:)

    倪采青 於 2012/07/17 11:59 回覆

  • 方島正
  • 回應:紅色慧心

    會來這裡的人,有很多都是作家,我並不意外你是個寫作者。老實說,我個人從沒立下志向要超越誰,只是看到你把「打算要超越金庸」和「夜郎自大」劃上等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罷了。

    如果有人說打算要超越金庸,我會覺得這是一種熱情,雖然語氣或許狂妄了點,但我還是會佩服他的勇氣。做不做得到是一回事,重點是,他已經立下目標,心中充滿夢想,無畏的打算往前衝。

    雖然這不是我的目標,但對於這樣的熱情,我卻非常能夠體會,或許是我打算成為職業作家的關係吧?

    試想,魯夫不也是為了成為海賊王而努力不懈嗎?難道成為海賊王很容易?難道沒受過別人的嘲笑?就像你提到的熱血一樣,打算超越金庸,不也是一種熱血?

    打算超越金庸,並不是要設立假想敵,而是一種目標和熱情!只是這個目標比較具體化,並沒有對金庸有任何不敬之意。

    我個人是以職業作家為志向,當然跟你的想法可能會有不同。你把寫作當成一種鍾愛與娛樂,其實也很好。我只是覺得夢想遠大並沒有錯,不應該用夜郎自大來形容。(語氣倘若有不佳之處,尚請包涵)
  • 紅色慧心
  • 回應:方島正
    不必見外,這只是每個人看事情的角度不同,所以立場也不同得到的結論

    「自信」與「自大」謹一線之隔
    寫作者的態度應該要謙卑點,

    超越不超越金庸?
    說實在話,這個標準是誰說了算?自己?還是其他文學大老?還是
    版稅金額更勝?

    寫作不需要那麼多原罪吧?

    還是再拿九把刀出來說一下好了
    雖然我並非是刀迷,但他說的有些話還蠻實在的

    他曾說到:「如果你喜歡寫作,就算沒人欣賞那又如何,盡情的去跑吧!
    至少那個過程你很快樂。」

    他還有說到:「你手中的作品價值,不是文學大老說的算,是你說的算!」

    我雖不從事職業寫作,但我的寫作態度依舊如同職業心態

    好,還要更好

    但你想要成為職業作家的話

    我在送你一句鄧小平講過的話:「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寫小說最難的地方,
    不是技巧、不是創意不夠,而是沒有持之以恆的「寫」

    尤其是想成為職業作家,寫不出來也要生出來
    光靠熱情、熱血是不夠的

    台灣的出版環境也很嚴酷的,
    再還沒當上前,經濟來源絕對是大問題
    還有被退稿後的心態考驗

    加油
  • 方島正
  • 回應:紅色慧心

    其實我無意掀起筆戰,也希望能以較客觀的角度來討論彼此間看法的差異,但是如果你沒法就「打算要超越金庸的人會夜郎自大」這一點提出反駁,我想我解釋再多也是枉然。

    你的論點其實我都同意,我也認為想成為職業作家,光靠熱情、熱血是不夠的。但我有提到「光靠」熱情、熱血就可以成為職業作家嗎?我只是認為不應該隨便澆熄一個人的夢想,不應該用「夜郎自大」來形容「立誓要超越金庸的人」,如此而已。

    我不明白為何還會牽扯出「鄧小平」、「持之以恆的寫」這類的話來。這是否有些離題了?

    其實,你說的這些東西我基本上都同意,我也贊同「寫作者要謙卑點。」所以,我希望我留言的語氣可以緩和一點,也留下「語氣若有不佳,尚請包涵」的話來,因為我並不是要跟你吵架,只是覺得你用「夜郎自大」來形容「立誓要超越金庸」,有非常不妥的地方,才想提出來跟你討論而已。

    就像你覺得采青的言語可能有些不當,文中有把「蜘蛛人」、「海賊王」貶低的語氣存在,讓你覺得不爽一樣,你會出來解釋,相對的,我也是站在這樣的立場,想出來跟你說清楚。

    你不覺得你其實有點雙重標準嗎?當魯夫立志要當海賊王時,你會叫他謙卑點嗎?當個普通海賊就好,幹嘛一定要當海賊王?

    曾有人問九把刀的夢想是什麼,他說:三十年後打敗金庸,成為華人小說第一寫手。這些話,你都可以在網路上查得到。

    【「自信」與「自大」謹一線之隔,寫作者的態度應該要謙卑點。 】這句話,你應該去九把刀的網站,留給他才對,而不是留給我。

    每個人都難免有用詞不當、說錯話的時候。當你覺得采青文句有不妥之處,她可以很快的承認,而不推托掩飾,這是她很讓我佩服的一點。能夠冷靜下來,仔細思考,坦然面對的,又有幾人?

    老實說,這裡我並不常來,所以這是我最後一次回覆你。我只希望你可以較冷靜的想一想,「夜郎自大」與「立誓超越金庸」完全是兩碼子的事。


  • 紅色慧心
  • 這裡是人家的小說教學網

    說句實在話
    你有你的想法跟立場,我也有我的想法跟立場

    我不需要,也不必要去配合你
    更沒義務去說服你,你要怎麼想全都是你的自由



    還有,魯夫是漫畫人物,他要去當海賊王是剛剛好
    而你活現在現實,你沒經濟來源,你這個作家夢很快就碎了

    虛擬現實請你務必要分清楚點


    我會跳出來說話,
    是希望采青不要隨意看輕這些本質很不錯的作品

    替這些作品平冤一下

    采青的風度當然很好,這當然是沒話說


    總而言之,我對這個事情,我有自己的堅持跟看法

    請你尊重別人的輿論與意見



  • 回應以上四篇留言:
    兩位說的都很有道理,我也不曉得該怎麼作結(笑),就比照創作習慣,稿子寫完都要先冷卻一下再修稿,這篇討論也先關閉三天冷卻一下。若有不便請見諒~

    倪采青 於 2012/07/19 13:15 回覆

  • 悄悄話
  • Louis
  • 我看來看去,采青老師的論點沒錯阿........
    看海賊王確實不能從國學超越金庸
    能的話才奇怪 ==
    采青老師也說了,
    所以現在看海賊的小孩要超越金庸
    要從幻想創意和人性下手
    這也沒有錯啊......

    只能說
    網路上的海賊迷好堅貞
  • 當然我們不能排除有看海賊王同時國學造詣也很好的後進,
    這兩者不一定是互斥的。
    一者提供文學功底,一者提供幻想創意,或許能收相輔相成之效。
    而即使是純具幻想創意卻欠缺國學造詣者,也未始不能有一條活路。
    我願相信世界是很開闊的。:)

    倪采青 於 2012/08/11 20:41 回覆

  • Goofy
  • 我看到的是,引文的讀者問題與武俠小說無關啊,哈。

    作為讀者,只要小說關鍵的地方不含糊便足夠了。
    畢竟,讀者不一定是喜歡看所有的情節,而某些情節卻有意猶未盡的感覺。
    作者能表達到他心中所想就行了。

    至於未段,以上舉例的漫畫、電影、電玩我全都有看有玩,當然談不上有國學根底了,但對有心人來說,上述應不會是阻礙吧。

    創作最好像太極拳劍一樣,忘掉以往所看的情節,才能成就下一部不朽吧。

    小說又不如唐詩般嚴格限制格式字數,難以超越前人創作。
    現在有那麼多的教科書(前人創作),反是一種幸運。
  • 嗯,謝謝分享!

    倪采青 於 2012/08/30 12:59 回覆

  • Photon
  • 采青小姐你好,想就你說的三條活路的部分做一下討論。請問妳說的幻想,指的是原創、創意;敘事體裁是指如敘事、日記體、書信體,新穎如湊佳苗《告白》那樣子的體裁分類;人性方面是指在人物性格、想法塑造上做到與眾不同的程度?

    第一點、第三點我想的是以上說的那樣,第二點敘事體裁不知道我理解的對不對呢?

    另外想問問彩青小姐,有沒有覺得人性部分描寫的特別出彩的作品?我對於這方面很有興趣,但除了湊佳苗《告白》外,最近來我還沒有驚艷的作品。
  • 抱歉因為手傷延至今日才回覆。
    幻想指奇幻、玄幻等非現實成分。
    敘事體裁您理解的沒錯,此外,敘事時序也屬於其中(順序、倒序、多人稱)。
    人性指要深入性格刻畫。

    人性描寫可以多看經典文學。蘿莉塔、異鄉人、阿Q正傳?:)

    倪采青 於 2013/05/08 15:47 回覆